
在英國擔任秘尿科醫生時,我不需要醫治性病患者,因為英國的醫院設有性病專科。然而,回到馬來西亞後,我在馬大醫院接觸了很多性病患者和性功能障病人。剛開始時,我對病人把泌尿和性病、性功能障礙連相在一起感到詫異,於是問同事病人為何不直接找性病專科,同事笑說,馬來西亞這等小國家的醫院,沒有把醫療專科細分得那麼詳細,而且,我國根本就沒有所謂的性病專家。而我,因為我是泌尿科醫生,既然泌尿和性病都是那話兒的事,所以,感染性病的人和性功能障礙者自然來找我。
就這樣,我回馬後的這3年裡,不知不覺成為性病專家了,只要看見病人的皮膚症狀,就能辨別他們感染何種性病,而驗血、驗尿、活檢等功夫,都是為了安全起見而進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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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向來不喜歡遲到,因為讓病人等我太久,會讓我感到尷尬。然而,今天因醫學院有事耽誤了回醫院的門診時間。趕回醫院時,案上放滿病人留言字條。
我是XXX,我的孩子是XXX醫院的麻醉師,我們見過面。
我是XXX的太太,我要先見你。
我是XXX,有張申請表格需要你替我簽名。
看著一堆上流社會的留言字條,我長嘆一口氣。門外大概有一百二十個病人在輪候,這些留字條的人却不是最早到的,他們拿到的輪候號碼都是在後頭,但是,却以自己是上流社會的名人身分而要插隊。我無法漠視等候多時的早到病人,然而,為了避免生事,我依照號碼接見病人,間中才讓這些名人逐一輪流插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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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馬大醫學系教書兩年後,對傳統的教學方式感到不太滿意。過去的授課方式是這樣的,先是老師吩咐學生做一個課題,然後學生去收集大批資料做成報告後,在講堂上以講座的方式呈現。而台下聽課的學生不明就裡也拼命抄筆記。我後來才發現,很多學生連課題的重點是甚麼也搞不清楚,所以找資料時是沒有方向的,所以,無論是台上或台下的學生都不懂自己在幹甚麼。
我決定改變這種死抄、死記、死背的學習方式。於是,新學年一到,我交代醫學系的一班新生在假期前要準備足睪丸癌的功課,然後從中找出五項重點,而學習的人不能單靠別人來喂飽自己,本身也得自學才能掌握更全面的知識。我亦事先聲明若有學生的學習態度不認真,我會把他趕出課堂。因為學習態度不好正代表學生對老師不尊重,更重要的是,無法在學業上負責任的人,將來在醫療工作上無法負責任將會害慘病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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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的一年尚未開始前,我在2009年即將結束的那幾天一直忙著整理醫院的病人報告,那些能來得及在年尾進行的手術,也得趕快處理,好讓病人來得及復原,以健康的身體過年。因此,前幾天,我就約定替一位女生的母親進行拆除輸尿管小手術,可是到了醫院,我看見她在招待處大吵大鬧。
女生的母親一個月前在醫生的檢定下發現其骨盆長了腫瘤,再經外科醫生檢驗確定是癌症,並發現癌細胞已擴散到輸尿管。所以,這位76歲的老婦女的手術需要多位醫生參與,而我就是其中一個。我需要為病人進行導入輸尿管手術,好讓病人的尿道順暢,並且在癌細胞破裂後造成血肉模糊的情況下,替手術醫生找到病人的輸尿管,以便癌症切除手術進行時能保護病人的尿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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